“爷们儿,你在这干什么,大冷天的,别冻出个好歹。”
罗进咧嘴一笑,嘴硬道:“没事,就等了一小会儿。”
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压低了声音开口:“我回去叫我爸,他有事找你。”
说完一溜烟儿消失在月亮门口,看的阎解放一愣一愣的。
他没想到罗家这么着急,摇了摇头,将车子推到窗户底下支好,从兜里掏出钥匙开门,直接从空间取了个烧红的煤球放进炉子。
这是他的新法子,每次引火生炉子太麻烦,他便想着把烧透的煤球存到空间,每天生炉子的时候直接拿出来,也就不用那么费劲了。
还别说,这招省了好多事,每次直接把煤球扔进去就是,不一会就暖和了。
炉子里的火苗刚舔上煤块,发出“噼啪”的轻响,屋里还没焐热乎,院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罗平披着件没系扣的大衣,领口沾着点棉絮,头发乱糟糟的,瞧着像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连鞋都没穿利落,趿拉着就奔了过来。
“罗叔,坐。”阎解放眼皮懒洋洋地抬了抬,语气里没了早上那点热乎气,桌上的搪瓷缸子空着,连点茶水沫子都没有。
罗平一看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他刚在炕沿上坐稳,就见阎解放起身,从靠墙的矮柜里摸出条烟,“啪”地扔在桌上,烟盒边角都被捏皱了,一看就是憋着股火。
“罗叔,您这事干得忒不地道。”阎解放抱起胳膊,下巴微微抬着,“当我年纪小,就诓我傻干活?东西拿回去,这事儿您另请高明。”
罗平像被扎破的皮球,肩膀“垮”地塌了下去,眼神躲躲闪闪,不敢往阎解放脸上瞟。
他手忙脚乱地去够那条烟,刚要起身溜走,脚在地上蹭了两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硬生生坐了回去,屁股底下跟垫了钉子似的,左右挪着不自在。
“解放啊……”他顿了半晌,嗓子眼里挤出点笑,“这里面是不是有啥误会,我……”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