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导致南洋各拓殖据点的吸引力极其惊人。
很多野人部落都是举族搬迁到拓殖据点生活……
一家老小背着竹篓、牵着牲口踏入那座挂着蓝底白星旗的围栏。
从此便不再是“野人”了。
这让周晓清理南洋野人部落的计划受到极大的阻碍。
不过此时还没人给她汇报这个情况,她知道的是英华的南洋奴隶暴增。
却不知道“半个英华人”的南洋人更是疯狂增加。
生活在拓殖据点的野人虽然没有正式的英华国籍。
却受到当地拓殖公司的庇护。
又因为各公司的竞争非常激烈,政策稍微有点紧,这些人立马跑到隔壁公司去……
扛着行李、领着家眷一窝蜂地穿过边界线,导致原公司的税收锐减。
经过几个回合的拉扯,南洋的拓殖公司精疲力竭。
同一岛屿的各公司纷纷联合起来,坐在一起商量出一套大致统一、彼此都能接受的优惠政策。
同时心照不宣地定下一条规矩。
野人主动跑的,只要没跑出去继续做野人的一律不予追究。
毕竟人还在岛上,还在各家公司的屋檐下,肉怎么都在锅里……
至于是谁的肉,倒不那么要紧。
……
平板船靠上岸边的简易码头。
船头轻轻抵上一根竖在泥里的木桩,发出闷闷的一声“咚”。
梁寅斗率先跳下船。
他领着一行人穿过集市,沿着河岸边一条踩实了的泥路往北走去。
集市最北边。
是一块被椰林三面围住的空地。
此刻,空地上已经站着一排被绳子捆住的野人奴隶。
他们个个光着膀子,皮肤黝黑发亮,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腰间只围一条兽皮裙。
脚踝和手腕上勒着粗麻绳,绳结一圈接一圈捆得结结实实。
排在最前面的都是身强体壮的年轻小伙……
肌肉线条分明,胸膛宽阔,肩胛骨上还留着旧伤疤。他们垂着头,目光呆滞地望着地面,神情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