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老杨!”
傅修远的声音穿透残破的墙壁,远远传来。
变电站控制室内,杨志康仰面躺在碎砖烂瓦堆里,已然恢复了人形。
他疲惫地掀开眼皮,晃了晃依旧有些发胀的脑袋。
嘶~头真特么疼,像是被锤子砸过似的。
“哐当——哗啦——”
随着他有些吃力地撑起身体,覆盖在身上的碎石瓦砾簌簌滑落,露出肌肉线条分明却布满陈旧伤疤的上半身。
腹部的爪痕、背部的撕裂印记,无一不诉说着过往战斗的惨烈,但都属于历史。
至于刚刚那场恶战留下的痕迹,此刻早已消失无踪。
傅修远拿着杨志康的长袍和毡帽,利落地从墙洞外跳了进来。
他目光快速扫过队友的身躯,重点在那几道熟悉的旧伤上停留一瞬,随即松了口气——除了灰尘和疲惫,老杨身上连道新添的血口子都找不到。
这就是狼人的自愈能力啊,一场战斗打下来,身上居然一点伤都没有。
要不怎么说这个能力相当变态呢...除了容易丢失理智外,几乎没有其他缺点。
“情况怎么样了?”
杨志康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两个侯爵,一死一逃。”
傅修远言简意赅的说道。
“...两个?”
杨志康明显愣了一下,这消息有些出乎意料。
但很快,他便恢复了平静。
仔细一想,能在两名侯爵及其麾下贵族的围攻下反杀一人,战果已堪称辉煌。
若非有樊爷坐镇,他们这支小队恐怕早已全军覆没。
现在起码还干掉了一个,就相当于灭了这一派上下的贵族,收获已经堪称可观了。
上头看到报告,肯定得大力嘉奖一番...不过这倒是不重要。
他沉默片刻,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伤亡情况呢?”
“都好着呢,就是弹尽粮绝,个个都累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