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大明黔国公沐天波,拜见秦王殿下,殿下万安!”
殿下的沐天波身着御赐蟒服,容貌气质非常出众,身姿挺拔,面如冠玉。
年仅二十八岁的当地黔国公,显示出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气度。
朱时桦从椅子上站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沐天波,点了点头。
“黔国公不必多礼,您远道而来,还请坐下说话!”
相较于其他勋贵,朱时桦对于这位大明史上最后一个开国勋贵血脉,最终殉国的国公爷,很是欣赏。
朱时桦刚称赞完贺珍仪容不凡,马上又碰见了仪容不俗之人。
想想也是,堂堂雄踞云南二百多年的沐王府,继承的都是最好的基因。
就算长相平凡,但气质上绝对高人一等。
沐天波躬身致谢道:“臣,谢过殿下!”
沐天波一边行礼,一边也暗中看了一下这位快速崛起的传奇藩王。
比自己年轻几岁,剑眉星目,不怒自威,身材挺拔,气质出众,英武不凡。
头戴乌纱翼善冠,身着藩王赤色圆领常服,腰间系着玉带,脚踏一双皂皮靴。
这形象倒是符合沐天波,心目中真龙天子的形象。
待沐天波坐定,朱时桦看了他一眼。
微笑道:“黔国公,张献忠南下,国公怎会只身前来成都?”
朱时桦没有明说,意思很明显,就是你沐天波作为黔国公不驻守云南,防备张献忠,怎么跑到成都来了。
好像不符合逻辑吧?
沐天波自然是听出来朱时桦的涵养,躬身道:“回禀秦王,献贼占据巴蜀,臣陈兵于镇雄府,未敢离去,已有一年余。”
“此次,献贼南下,臣与献贼交战数回合,互有胜负,献贼率军南下,献贼好像有所忌惮,所到州府秋毫未犯!”
朱时桦诧异道:“哦?秋毫未犯,张献忠还能这么听话?”
沐天波有些疑惑道:“禀殿下,臣不敢欺瞒殿下,在镇雄府时,张献忠派人给臣送来书信。”
这时沐天波顿了顿,暗中看了一眼朱时桦,见朱时桦看着他。
沉声道:“张献忠信中写道,他乃是奉了殿下之命,南下入缅,开拓土地,不想与臣发生冲突,只想尽快入缅,还希望臣给他一个方便......”
朱时桦其实早已知晓,得到消息之时,也是很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