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燕京的事情,朱时桦并没有返回长安。
趁着这趟出来,他来到了山东青岛港,进入海军基地,视察大明第一支正式海军。
码头锚泊三艘军舰,挂大明三辰旗和海军军旗,是去年缴获的荷兰排水量一千吨双甲板风帆战舰。
舰舷两侧,身穿藏青色作训服的水兵列队操练,动作生涩却有朝气。
大明海军目前大将空缺,名义上的海军大将军郑芝龙还没有来。
海军东洋舰队将军由郑鸿逵目前担任,他目前已经走马上任。
郑鸿逵在青岛迎接朱时桦,敬了一个标准的安民军军礼。
大声道:“殿下,大明海军东海舰队全体官兵欢迎殿下莅临检查!”
朱时桦很满意,看来郑鸿逵这段时间努力学习了一番安民军礼仪,算他费心了。
郑鸿逵的侄子,郑森结束了长安军政学堂的学习,也来到青岛开始正式服役。
他目前担任东洋舰队旗舰的中层军官,对朱时桦的到来很是信奉。
朱时桦点了点头笑道:“不需多礼,本王来的匆忙,让将士们该做什么什么吧,本王随便看看!”
靠近军舰,见荷兰军舰水手指导水兵操作舰炮,汉语、荷兰语、拉丁语、西班牙语混杂比划。
一个高鼻梁蓝眼的荷兰人穿囚服,正纠正水兵瞄准姿势,正是被俘的荷兰舰队指挥官范德梅德。
不过虽然他穿着囚服,不过举手投足间,和别的水手完全不同。
朱时桦来了兴趣,向身边的郑鸿逵道:“这是谁,不像是寻常水手吧?”
郑鸿逵笑道:“殿下果然观察仔细,此人叫范德梅德,原荷兰东印度公司舰队指挥官,上次洛阳之战时,被陆军兄弟在登州俘获!”
朱时桦想了起来笑道:“就是那位在睡梦中被擒的舰队指挥官吧,一个海军军官却被在陆地上俘虏,也算是奇闻一件了!”
郑森道:“殿下,这人虽然嗜酒,不过专业素养却不错,经过他的教学,我们的海军水平提升很快,算是个好老师!”
朱时桦看了看范德梅德,想了想道:“以后允许他继续穿荷兰军装,给他的面子,让他好好授课,要是做得好,本王不会亏待他!”
郑鸿逵道:“臣遵旨!”
随后,朱时桦在郑鸿逵的带领下,走上甲板,在这艘俘获的军舰上视察。
甲板擦拭的很干净,荷兰人果然不负海上马车夫的美名,治军果然很有一套。
朱时桦摸了摸军舰上的炮管:“荷兰人军舰在泰西虽然先进,不过在本王看来,还是有所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