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从兄,怎么是你,你怎么在燕京?”
何腾蛟的声音传过去,史可法震惊地站了起来,声音颤抖地问道。
史可法声音真切地传来,何腾蛟眼眶一热。
“史公,一别两载,却不想成为二朝之臣,史公,你还好吗?”
史可法眼睛也有些湿润,当年何腾蛟官拜副都御史,总督豫、楚、川、黔军务。
上任之时,还是他在码头相送。
两年之后,自己虽然还在江北,却已经成为秦藩之臣。
这世间变化,就是如此奇妙,人生际遇就是令人如此难以琢磨。
史可法用袖子沾了沾眼睛,道:“还好,还好,云从兄如今如何?”
何腾蛟面色有些悲戚,叹道:“唉,国事蹉跎,朝野震荡,我无能为力,只能苦苦支撑......”
史可法一阵沉默,江北一战,几近将金陵可战之兵一战而墨,
金陵朝廷现在人心动荡,弘光帝不理政务,确实很绝望。
要是自己还在金陵,可能还不如何腾蛟。
两人沉默一阵,何腾蛟才意识到有些失态。
现在不是叙旧之时,不仅秦王看着,堵胤锡和瞿式耜也在等着。
他拿着话筒道:“史公,今日不是叙旧之时,此次奔赴燕京不光是我,还有堵胤锡堵公,瞿式耜瞿公一起而来,他们也在等着和公说话!”
“哦?堵兄和瞿兄也来了吗?”史可法惊喜道。
“来了,就在我身边!”
何腾蛟一边说着,一边将话筒向堵胤锡和瞿式耜递了递。
“两位,来吧,真是史公!”
堵胤锡和瞿式耜互相看看,堵胤锡鼓足勇气走到何腾蛟身前。
看着何腾蛟道:“真是史公?”
何腾蛟点点头:“史公声音我怎么可能弄错,确实是他!”
朱时桦和顾炎武等人看着他们,会心一笑,这怎么可能是假。
堵胤锡将话筒接过来,喃喃道:“是史公吗,我是堵胤锡啊!”
史可法高兴道:“堵兄,你也来了啊!”
堵胤锡苦涩道:“唉,不来不行啊,方才何兄也说了,金陵现状,我们只不过尽人臣之道而已......”
史可法沉默一会,喃喃劝道:“堵兄,秦王殿下乃讲道理,施宽恕之主,只要所求要求公允合理,殿下定会体恤兄等苦心为难,予以应允!”
自打听见何腾蛟声音,史可法就知道他们去燕京是找秦王求情。
不过他不知道所谈内容,也不好强行置喙,只能安慰堵胤锡。
堵胤锡一阵苦笑,秦王殿下是讲道理,给的条件也很好。
但吞并之心却毫无保留,甚至还让金陵割让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