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压力,弘光帝朱由崧无奈之下,下令将马士英和阮大铖下了大狱。
至于罪己诏,倒是没有公开,只是私下给江南各州府发去了诏书。
只是这样,便让弘光帝朱由崧颜面尽失,金陵朝廷人心尽丧,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朝野人心浮动,朱由崧感觉臣子看他的眼神中敬畏荡然无存。
朱由崧破罐子破摔,彻底不理朝政,整日躲在后宫享乐。
朱时桦这时却带人在扬州城外,当做教练忙着教授拖拉机推土机等机械的驾驶技术。
其实他也是半吊子,水平也堪堪到能开的地步,连熟练都称不上。
不过没有办法,谁让全大明只有他一个人会开。
虽然有视频教学,但为了安全只能让他亲力亲为。
为此只好在扬州多呆了一段时间,长安那边政务院和几位相爷,已经联名发电,敦促朱时桦早日返回长安。
朱时桦无奈,只能带着一大批学员,日夜学习。
要说江淮地区,确实比北方,尤其是西北各方面领先很多。
至少在识字率上,就远远超出很多。
西北灾荒不断,常年战乱,很多人连饭都吃不起,更别谈什么读书。
江淮就好很多,读书识字率能有二三成。
这倒是让朱时桦省心不少,学员们的学习速度也快很多。
短短几日,有几个学习能力强的人,水平已经和朱时桦不相上下。
扬州城外的空地上,拖拉机的轰鸣声渐渐停歇。
朱时桦看着学员牛耿,稳稳地将拖拉机停在指定位置。
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不错!转向稳,油门控制得也好,再练两日,你便能独当一面了。”
牛耕有些黝黑的脸上满是激动,躬身道:“全靠殿下手把手教,草民以前连牛车都没怎么赶过,没想到还能开上这铁牛!”
周围的学员也纷纷附和,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他们大多是江北的佃农或流民,若不是秦藩招募,这辈子都想不到能掌握这般新奇技艺。
朱时桦无奈,已经纠正多次,这叫拖拉机,不是什么铁牛。
不过学员们还是这般教法,朱时桦也只好认命,他们爱叫什么叫什么吧。
摆了摆手,笑道:“这铁牛不是用来显摆的,是用来做事的。”
“江淮地区常年受黄河、淮河泛滥之苦,多少百姓因水患流离失所,多少良田因泥沙淤积变成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