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先生,前面我说了,我只是个商人......”
朱时桦嘴角一动,轻轻笑了笑。
房干事眼神在朱时桦脸上停留了片刻,莞尔一笑道:“朱老弟年纪不大,说话确实滴水不漏啊,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勉强朱老弟了!”
房干事转过身就要离开,突然又回了半个身子。
注视着朱时桦的眼睛道:“朱老弟,不管怎么说,你的捐赠义举,领导很满意,至于后面怎么做,完全在你了,希望朱老弟继续坚持为国为民之事。”
朱时桦稍微低头,轻笑道:“房干事,我朱时桦不敢说别的,但在为国为民上,以前在做,现在在做,以后也会做......”
这话只有朱时桦知道其中的含义,至于房干事怎么理解,那是他的事情。
房干事深深看了一眼朱时桦,稍微点了点头,转身回到自己位置上。
之后晚宴的上,对方又试探了几次。
朱时桦在大刘的配合下,涉险过关。
晚宴结束,秦述中说不尽兴,提议还要去会所喝酒。
朱时桦以不胜酒力为由推脱,让大刘继续陪他们,自己则由秦述中派车送回了酒店。
回到酒店,前台告诉朱时桦,有位姓孟的先生给他送来了东西。
朱时桦知道是摄影店孟老板送来的结婚照,只是没想到孟老板亲自送来。
让酒店工作人员帮忙送回房间,朱时桦当即拆开看了看。
孟老板手艺一如既往,修的图都很不错。
看在孟老板这么尽心的份上,朱时桦又给他转了一万块。
孟老板当即回了一大堆客套话,朱时桦也懒得回。
发了句醉了,以后再联系,扔下手机,去洗了一个热水澡,去去身上的酒气。
洗完澡果然舒服了很多,灌了两瓶矿泉水,朱时桦神清气爽,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酒局和这段时间的事情。
赶紧得走,要是继续待下去,早晚得暴露。
现代这边,门路已经打开,东非的厂子也走上了正轨。
一切交给大刘,有他照看,不用自己再多出面。
朱时桦下定了决心,准备这次去在大明那边待个一年半载再回来。
到时候,现代这边已经过去了三五年,房干事等人也没那么长耐心继续去追查,说不定已经放弃。
可东非发现的大明遗民,又是什么人?
是跟着郑和下西洋时期滞留在东非的人,还是明亡之后避世逃到东非的遗民?
宝印又是什么?
是何人所造?
为什么会选中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