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未等秦述中说话,男性年轻人终于忍不住。
抢先道:“不就是个古董贩子吗,还用得着专机去接?”
朱时桦看都没看他,轻笑了一声,只顾喝茶。
秦述中知道朱时桦远非倒卖古董这么简单,能当上非洲军阀的军师。
还能得如此信任,此人必有过人之处。
再者,秦述中总感觉朱时桦言不由衷,似乎在藏着什么。
这个年轻人身上的气质,远非一般人可比。
他给自己的感觉,只有那些大人物身上有过。
这种独特的气质,只有在那些真正位高权重之人才能感觉得到。
这让秦述中百思不得其解,就算是东非军阀,怎会有这种感觉。
他没有第一时间呵斥,停了片刻。
见朱时桦不为所动,神色中甚至有些不屑一顾。
才冷声道:“承声,朱老弟是我的贵客,你怎么敢这么说,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怎么这么没规矩!”
“去,给朱老弟道歉!”
秦述中转头又对朱时桦道:“朱老弟不要生气,这是我侄儿,平常由我带着,给惯坏了,你多担待!”
朱时桦笑道:“年轻人冲动一点是好事,我也经常冲动,吃过不少亏......”
朱时桦话里带刺,让秦承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没想到,有人竟然会敢在自己叔叔面前这么说话。
身边的年轻女子又是惊讶,这个打扮怪异的年轻人,和他们年龄相仿。
说话语气,明显是把自己放在了和秦述中同样的位置。
在座的三个中年人也是一愣,均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如此大胆。
而且能看出来,此人不是虚张声势。
显然是自然流露,这么年轻,只有经常说才会如此自然。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
秦述中又用余光扫了一下朱时桦,见他古井不波,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又沉声道:“还不快去,在等什么?”
秦承声不情不愿地走到朱时桦身前,稍微弯了下腰道:“承声鲁莽,冲撞了贵客,希望您不要见怪!”
朱时桦眼睛一眯道:“承蒙秦先生看得起,在下自当敬秦先生三分。诸位都是为做生意而来,阁下若是对在下存疑或有他念,对于秦先生来说,实无半分助益。”
“这世界上之事,远非表象所及,言谈之间,阁下还需多思多虑。”
朱时桦故意用半文半白的话回答,这是作为秦王不自觉的威压,容不得别人如此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