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远,你说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又要放鞑子走?”
李来亨很是疑惑,放清军走,岂不是放虎归山。
李定国沉思片刻:“你我只负责打仗,但你别忘了,军政课上可是说过,战争只是政治的手段之一,也别多想了,还是想想怎么完成任务吧!”
李来亨苦着脸,从李定国手中拿来电报。
抖了抖道:“万军之中将豪格生擒或者击毙,这比将这几万人全灭了还难吧,鞑子也不会任由我们将他们的主帅和亲王杀了吧?”
李定国叹了口气:“这才是棘手之事,我也很为难啊,我们谁都没有见过豪格,这怎么下手啊!”
李来亨想了想:“哎,鸿远,我们要不问问我爹?”
“算了吧,李督军也没见过豪格啊,他估计也犯难!”
“哎,这可如何是好!万军之中取人首级,那是关二爷才能干出来的事情!”
李来亨一肚子牢骚:“也不知道是何人想出来的,这人肯定没上过战场!”
“阿嚏!”
远在长安的朱时桦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抽出一张纸擦着鼻涕。
李岩笑道:“殿下,莫不是前方战士在骂你吧!”
“也...也不算难吧,毕竟他们配备用狙击手,都练了这么长时间了,刺杀个人不算什么事儿吧!”
朱时桦很心虚,毕竟发出的命令,确实有些令人为难。
在现代他可是体验过打工人的辛劳,上面只是动动嘴,只要结果,压根不考虑牛马的死活。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动动嘴的人,朱时桦在反思是不是命令有些过于苛刻。
“要不,给前线发电,让他们尽力而为吧,实在不行就算了!”
李岩摇了摇头:“军令如何能朝令夕改,殿下您也说了,他们有狙击枪,本来就是为了刺杀敌方将军而用。”
“让他们试试吧,说不定能够成功!”
朱时桦点了点头,没有再过多干涉。
李岩又道:“殿下,您真觉得能掌控多尔衮这头恶蛟?”
朱时桦这时来了自信:“这种恶蛟哪有那么好掌控,驱虎吞狼而已!”
李岩笑道:“您不怕蛟龙将来变成恶龙,反噬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