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桦带着人继续北上,途中又收留了二百多逃难的百姓。
现在已经是农历三月,本来应该春意盎然的关中大地,还是一片焦黄,没有一丝春意。
汉唐时期富饶的八百里秦川,再不负沃野千里天府之国的美名。
朱时桦和百姓闲聊,得知从去年冬天开始,一滴雨雪都没有见。
看来今年又是一个灾年,就算满清不入关,很多人也坚持不下去。
关中平原都是如此凄惨模样,去了比之艰难数倍的环庆,朱时桦在反思自己的选择到底对不对。
自己只是个普通人,没有东大开国领袖的能力,真的可以逆天翻盘吗?
宝印似乎感受到了朱时桦低落的情绪,在朱时桦丹田处,发出阵阵抖动。
朱时桦感受到宝印的异常,感觉信心又重新回来了。
“对喽,有你这个逆天的宝贝,还有什么不能完成的,不就是多在两个时空互相多来几趟就好了。”
说到穿越,朱时桦不由一阵恶寒,那恐怖的穿越副作用,实在是令人难以承受。
“殿下,您喝点水吧!”
看见朱时桦表情不对,一直跟在朱时桦旁边的刘纯宪,递给朱时桦一瓶矿泉水。
“殿下,老奴观您一脸愁容,是不是身体不适?”
朱时桦笑着摇摇头,从刘纯宪手里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
水有些温热,朱时桦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刘纯宪。
外面这么冷,矿泉水还能有温度,肯定是刘纯宪揣在怀中,用自己的体温将水暖热。
朱时桦有些感动,从宝印中拿出一块手表递给他。
和给掷弹兵崔满福一样的货,东大制作的机械表,很便宜。
“刘伴伴,上次答应给你礼物,呶,拿去吧!”
刘纯宪也不客气,恭敬地接过手表。
“劳烦殿下惦记,老奴谢过殿下。”
刘纯宪拿着手表翻来覆去的看,弄不明白。
朱时桦停下脚步,将手表拿过来亲自戴到刘纯宪手腕上。
“这个东西叫手表,是用来看时辰的,你看见上面这些符号了吗,其实他们也是数字,这是一,这是二,一直到十二。
“每个数字之间就是一小时,两个小时就是一个时辰,一个小时分为六十分钟,一分钟是六十秒。”
朱时桦耐着性子给刘纯宪介绍手表的功能和上面的阿拉伯数字,为了方便理解,朱时桦将小时改为大明人更为熟悉的十二时辰,方便刘纯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