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
彷佛过了一个世纪,朱时桦悠悠地醒来,努力地吐着嘴里的泥。
一阵凉风吹来,朱时桦打了一个寒颤,看来还活着,东非高原的晚上确实很冷。
马上他就感觉不对劲,东非再冷,那也是热带,这怎么感觉有点西北老家冬天的感觉。
当他终于撑开沉重的眼皮,漫天星辰如碎钻般倾泻而下。
银河像一条璀璨的绶带横贯天际,北斗七星赫然悬挂在正上方,勺柄直指地平线。
这景象让朱时桦混沌的脑海闪过一丝异样。
“唉,看来是屋顶被炸破了一个大洞,该死的叛军!”
躺在地上的朱时桦恨恨地想到,看来又得破费,也不知道损失如何。
朱时桦就要起来,但随即一阵尖锐的疼痛刺入太阳穴,某个可怕的认知如闪电般劈开他的思绪。
这里可是赤道以南!北斗七星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个位置?
“刘哥,刘哥!”
朱时桦用颤抖的手臂撑起上半身,沙哑的呼喊声在旷野中回荡。
此刻他多希望听到那个熟悉的应答,但回应他的只有远处传来的马蹄声。
这声音让他浑身僵直,在这片土地上,本该只有丰田皮卡的轰鸣才对。
朱时桦所在国家有欧洲人开设的马场,大刘曾经带他去体验过。
这时,马蹄声渐近,夹杂着人声。
口音有点像南京普通话,而不是这片土地上熟悉的英语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话。
听到熟悉的口音,朱时桦心中恐惧更甚,努力的挣扎起来,想要看清楚来人。
等他看清楚来人装扮,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来的人穿着鸳鸯袄,持着马刀,身着布面甲,有些背着弓箭,有些背着鸟铳。
不过这些都不是让朱时桦害怕的原因,最骇人的是每匹马鞍旁悬挂着的一串人头,用绳子绑着发髻串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长长的头盔下面,都留着一根发辫,而且操着一口有些怪异的官话。
“卧了个槽!完了!”
朱时桦心里一阵发苦,这副打扮,这不是明末的满清汉八旗就是吴三桂的辽东兵。
朱时桦这个时候已经知道自己穿越了,一边在心里诅咒始作俑者的大刘,一边在心里想着对策。
看着这些凶悍的士兵和马背上的人头,朱时桦越想越急,该怎么办?
要不先唱首凉凉?
就在这时,他发现自己胯下微动。
朱时桦大急,时下紧迫,你做什么妖,我死了你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