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娘闷头烧火,不敢搭理老头子,她是知道自己闺女犯了大错,可这怎么办?
老头子犟种一个,又好面子,要是给他说了,他是真能下手捂死闺女。
没办法,柳枝娘这段时间只能把事闷在心里,不敢多言语。
这两天听说李家闺女要再嫁了,她心里七十八下的,李桂文怎么还不来提亲,要是他反悔了,闺女怎么办?
想到这个可能性,柳枝娘心里寒气阵阵,老天爷啊,可别再折腾人了,自己的命够苦了。
没等杨倔驴在家里继续发脾气,骂自己媳妇,老村长上门了。
他先是不经意的和杨倔驴谈谈庄稼,聊聊天,然后冷不了的问了一句,
“你家杨柳枝也不小了,说人家没有?”
杨倔驴听到这句话,他愤愤的将手里的旱烟袋,在板凳腿上磕了磕。
“哎哟,这死犟的妮子,谁给介绍都不见,白在家里当米虫。”
老村长吸了一口纸烟,慢悠悠的开口,
“哦,我这有一家,想给你家介绍介绍。”
杨倔驴一听老村长介绍,立刻提起精神,在他的印象中,从来没见过老村长给谁家保过媒,
“叔,你说说是哪家?”
“我说的这家啊……”老村长故意拖了一下话头,然后接着说,“家境还行,人也老实厚道本分,以前家里有个拖累,现在也没了。”
“瞧,村长说的,我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吗?过日子,老实厚道最重要。”
杨倔驴突然福从心至,说了两句客气的话。
这可不象杨倔驴以往的脾气,老村长认真的盯了他一眼,
“我实话告诉你,也就是那家人看上杨柳枝,认为姑娘老实能干,知根知底,所以托我问问,你要是不答应,人家就想另觅新家。”
“老哥,你赶紧给说说是哪一家啊?”这几句话勾的杨倔驴心痒。
听老村长的意思,他要不同意,人家也不强求。
杨倔驴心里有些打鼓,他是个好面子的人,老闺女养在家里,村里的闲言碎语确实给他的压力很大。
“也不是别人,就是我本家侄孙李桂文。”
“李桂文?”杨倔驴想了想,然后小心的问,“听说他姐又走了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