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依我看,他迟早会被人杀人夺宝。”
“林海长老!”另一位较为公正的长老皱眉道,“林岳再怎么说,也是我林家血脉!他夺得的凝晶果,也是凭自己的本事。如今他身处险境,家族不思援助,反而在此幸灾乐祸,你脑子是怎么想的?”
“援助?怎么援助?”林海冷笑道,“现在全天下都知道凝晶果在他身上,我们去帮他,岂不是告诉所有人我林家要保他?
到时候引火烧身,谁来承担?别忘了,赵家那条疯狗,现在恨不得生吞了我们。还有镇武司,正愁找不到借口打压我们这些修真世家!”
提到赵家,祠堂内的气氛更冷了几分。
林震南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够了!林岳之事,我们暂时无力介入。远山,动用隐秘渠道,尽量关注他的动向,他毕竟判出家族,视情况而定吧。
当务之急,是整合家族力量,应对赵家可能的反扑,以及镇武司那咄咄逼人的登记法案。”
林震南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和无奈,凝晶果的诱惑虽大,但家族的存续才是根本。
赵家,阴冥殿。
曾经意气风发的赵家家主赵天雄,此刻形容枯槁地躺在一张寒玉床上。
他的右臂齐肩而断,伤口处缠绕着浸满墨绿色药膏的绷带,但依旧有衰败的灰黑色气息从中渗出,如同跗骨之蛆一般不断侵蚀着他的生机。
他脸色灰败眼窝深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嘶声。
“呃!”一阵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痛苦袭来,赵天雄猛地蜷缩起身体,仅存的左手死死抓住寒玉床的边缘。
那寂灭剑气留下的道伤,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吞噬着他的生命力,让他生不如死!
“家主!”几名赵家核心长老围在床边,脸色同样难看至极。
赵天雄是赵家的擎天柱,他这一倒,赵家的顶尖战力瞬间跌落谷底。
“药没用,都没用!”赵天雄嘶吼着,眼中充满了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