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松鼠立刻停下来,盯着他看。灰松鼠歪着脑袋:
“你是谁呀?为什么坐在我们的大树上?”
凌天指了指自己:
“我是凌天,来修炼的。”
花松鼠跳到树枝上,凑近他:
“修炼是什么?能吃吗?比松果还好吃吗?”
凌天笑了:
“不能吃,但能让我的剑更厉害——到时候我保护你们,不让狐狸叼你们。”
灰松鼠把松果递给他:
“那你要不要吃松果?吃了之后剑更厉害!”
凌天接过松果,咬了一口:
“谢谢啊,挺香的。”
花松鼠突然叫起来:
“快听!风在唱歌!”
凌天抬头,听见风穿过松林的声音——居然带着某种旋律!
和他心跳的节奏一模一样!
“哎?”
他愣了愣,心跳突然和松涛声同步了。
“这是……”
两只松鼠对视一眼,灰松鼠说:
“风在和我们说话呢!它说‘小宝贝们,别吵架啦’。”
花松鼠蹦蹦跳跳:
“对呀对呀!它还说‘那个坐在树上的哥哥,心跳跟我们一样快’!”
凌天闭上眼睛,仔细听。
这一次,他听见的不是杂乱的松涛声,是一个温柔的声音——像母亲拍着婴儿的背,像朋友在耳边低语,像春天的雨润过泥土。
“原来……你在等我啊。”
他轻声说,手里的剑意光团慢慢飘起来,跟着心跳的节奏摆动。
松涛声突然变了,这次不是唢呐,不是电音,而是清越的笛声,像山涧的风裹着松针,像溪涧的水漫过鹅卵石。
凌天睁开眼睛,看见整片松林都在“发光”——老松树的年轮泛着暖黄的光,小松树的嫩芽闪着翡翠的绿,连松针上的露珠都成了会唱歌的小铃铛。
“我好像……有点懂了。”
他举起剑意光团,跟着笛声的节奏轻轻晃动。
这一次,松涛剑影没有反抗,反而温柔地托着他的手,像在教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
小松鼠们也从灌木丛里探出头,灰松鼠抱着松果喊:
“加油加油!哥哥好厉害!”
花松鼠蹦到他肩膀上,用尾巴扫他的耳朵,像是在鼓掌。
凌天被逗得哈哈大笑,一不留神没控制住力道——剑意光团“轰”地炸开,变成无数小光点,劈头盖脸落了他一身。
“哎哟我的头发!”
他捂着脑袋蹲下,光点顺着发梢往下掉,痒得他直缩脖子。
“你们这群小祖宗!怎么还拆台啊?!”
松涛声里传来憋不住的笑声,连松树都抖得枝桠乱颤。
凌天抹了把脸上的松针,看着满地乱窜的光点,突然觉得——这样的修炼,好像也没那么糟。
至少……比被追着挠痒痒强。
他靠在树干上,看着眼前的小松树——刚才撞得它歪了歪身子,此刻正可怜巴巴地晃着枝叶。
“对不起啊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