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急救室外的走廊灯火通明,却照不进苏晚卿眼底的阴霾。她坐在长椅上,双手紧紧攥着傅斯年染血的西装外套,指尖几乎要将布料捏碎,指节泛白。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她的心上,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
“晚卿。”
陆景琛穿着手术服,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与凝重,快步走到她面前,
“手术很成功,子弹取出来了,但……”
“但什么?”
苏晚卿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颤抖,眼底满是恐惧,
“景琛哥,你快说,斯年他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事?”
“子弹伤及脊髓,”
陆景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忍,
“虽然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能不能醒来,什么时候醒来,都是未知数。就算醒来,也有可能……终身瘫痪。”
“瘫痪?”
苏晚卿的身体猛地一震,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身后的长椅才勉强站稳,
“怎么会……怎么会瘫痪?景琛哥,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是最好的医生,你一定能治好他的,求你了!”
“我会尽力。”
陆景琛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心疼不已,却只能如实说,
“但神经损伤的恢复概率很低,只能看他的意志力,还有后续的康复治疗。晚卿,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
苏晚卿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我怎么能做好心理准备?他那么骄傲的人,如果知道自己可能瘫痪,他会崩溃的!景琛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让他好起来,你帮帮我!”
“我会的。”
陆景琛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却坚定,
“我已经联系了国内外最好的神经科专家,明天就会过来会诊。你也别太担心,傅斯年的意志力很顽强,他不会轻易放弃的。”
苏晚卿点了点头,擦干眼泪,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她不能倒下,傅斯年还需要她,傅氏集团还需要她,她必须坚强起来。
就在这时,秦叔匆匆赶来,脸色凝重:
“沈总,不好了!傅承泽趁着傅先生昏迷,联合了傅氏的几位元老,召开了临时股东大会,宣称傅先生已经无力执掌公司,要求推举他为临时董事长,现在已经有半数以上的股东同意了!”
“他动作倒快。”
苏晚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凌厉,
“秦叔,你立刻联系傅氏集团的忠诚股东,告诉他们,傅斯年还活着,我会暂时接手傅氏的事务,绝不会让傅承泽得逞!”
“沈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