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底。
风里掺了些许凉意,穿单衣的行人裹紧外套,树梢刚冒头的新绿在风里瑟缩。
江澈侧身躺在沈听澜温热的怀里,像只餍足的猫用脑袋蹭了蹭他的颈窝,特别乖也特别粘人。
“阿澈,别闹。”
沈听澜呼吸有些重,眼里闪过看见猎物的精光,暗搓搓的磨了磨牙,爱人在怀里不老实的来回蹭,任谁都忍不住想要好好教训一下。
他爱极了爱人在怀的真实感,却也禁不住这般有心的撩拨。
江澈昨晚被折腾了半宿,知道沈听澜肯定不舍的自己受伤,动作更加肆无忌惮,还嘚瑟的吧唧一口吻在沈听澜的喉结上。
“mua~”
清晰的声音在静谧的晨间格外暧昧。
沈听澜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瞬间收紧,力道重了几分,却又小心地控制着不会弄疼他。
他低下头,额头相抵,鼻尖几乎碰在一起,温热的手掌带着安抚与隐忍的渴望,缓缓摩挲着江澈的后腰。
“宝贝,”他的声音低哑下去,裹着晨起的慵懒与一丝危险的诱惑,“还想做点什么,嗯?”
江澈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不仅不怕,反而瘪了瘪嘴,扮出一副可怜又委屈的模样:“哥哥,你都不心疼我了吗?昨晚明明……”
沈听澜被他这倒打一耙的小无赖模样气笑,低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声音无奈又宠溺,“小坏蛋,我要是不心疼你,还能由着你这么折腾?”
江澈计谋得逞,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唇角扬起的弧度明媚又勾人,看得沈听澜太阳穴都跟着跳了跳。
那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玩笑开够了,江澈到底还是心疼他,真把人憋坏了,最后受苦的还是自己。
他脸颊微热,手指却悄悄滑下去,声音细若蚊蚋:“阿澜,我帮你……用手……”
沈听澜呼吸一窒,感受着那生涩却无比撩人的触碰,心头那团火反而烧得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