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二十五分。约定的接头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

陈序推门出去。陆明远听见声音转过身，看见陈序，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释然，也有焦虑。

“时间不多。”陆明远压低声音，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布包，“诗抄在里面，但我只能给你五分钟。”

陈序接过布包，没有立即打开：“你被跟踪了。”

“我知道。”陆明远苦笑，“从昨天茶楼出来后就被盯上了。他们可能怀疑我了，但还没证据。”

“名单有问题。”陈序盯着他，“第七页有镜面码标记，写着‘名单有诈’。”

陆明远的脸色瞬间变了：“什么？不可能……那份名单是我亲自整理的，每页都检查过。”

“标记在右下角，米粒大小，用的是镜面码变体三。”陈序说，“你知道这种编码的人不多。”

陆明远沉默了几秒，呼吸有些急促。“变体三……只有三个人会用：你父亲、沈砚，还有……”他顿了顿，“还有林慕之。但他失踪十年了。”

陈序心头一震。舅舅林慕之？他还活着？而且在海城？

“不管是谁，名单已经不可信了。”陈序说，“诗抄里有什么？”

“诗抄本身没什么特别的，但里面夹着一页纸，是张文远当年手写的注释。”陆明远语速加快，“那些注释看起来是对诗句的解读，但用了双层隐写。第一层解出来是几个坐标，第二层……需要你的笔迹作为密钥。”

“我的笔迹？”

“对。张文远在注释末尾写了一句：‘此谜须灯塔之光可解’。灯塔是你的代号。”陆明远看了眼巷口，“我怀疑，张文远当年就预感到会有这一天，所以留下了这个谜。只有你能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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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传来脚步声，不是修鞋摊老头的。陆明远脸色一变：“他们找来了。你快走，从那边翻墙过去是民居，可以穿到另一条街。”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