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教过他,答应的事一定要做到。”孙师傅走到柜前,用手电照着锁孔,“二十年之约到期了,陈远山的儿子不会毁约。”
陈序在书架后握紧了拳头。孙师傅到底是什么人?他显然不是普通的老邮差。
“但如果他不来呢?”另一个男人问,“周副处长那边催得紧,要我们三天内拿到镜屋的全部资料。”
“他会来的。”孙师傅转身,手电光有意无意地扫过陈序藏身的书架,“林文,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陈序没有动。
孙师傅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是那枚镜子图案的铜徽章。“这个,是我留给你的信号。旧货市场那天,我故意让它掉在地上,就是让你的人捡到。我想告诉你,我还活着,还在继续镜屋的工作。”
陈序缓缓从书架后走出。另一个男人立刻拔枪,但孙师傅摆摆手:“放下。他不是敌人。”
“你是谁?”陈序盯着孙师傅。
“我是见证者的守护者。”孙师傅说,“二十年前,你父亲、陆怀瑾、还有见证者,在镜屋立下约定。我负责外围安全,确保二十年观察期不受干扰。但你父亲去世后,情况变了。陆怀瑾开始违背约定,试图用沉睡者网络来‘验证’他的理论。”
“所以你们抓了王建国?为了引我出来?”
“抓王建国的是周副处长的人,不是我。”孙师傅摇头,“我只是利用了他们的行动。我知道你会去救王建国,会在老宅找到铁盒,会来金陵。这一切,都在你父亲当年的预案里。”
陈序感到一阵眩晕。“我父亲……预料到了这一切?”
“他预料到了各种可能。”孙师傅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封信,“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第二封信,本来应该在你打开铁盒一年后,由我转交。但时局变化太快,我不得不提前。”
陈序接过信。信封上写着:“吾儿亲启,若见此信,说明二十年约满,镜当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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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立刻拆开,而是问:“清荷是见证者吗?”
“她是见证者的记录者。”孙师傅说,“当年你父亲负责观察,陆怀瑾负责干预,清荷负责记录。但她不知道的是,她记录的那些文字、图像、数据,最终都会被送到一个地方——镜屋真正的核心,那里有最终的见证者。”
“谁?”
“我不能说。”孙师傅看了眼手表,“但现在,我们需要离开。周副处长的人正在赶来的路上,他们想拿到镜屋资料,不是为了保护,而是为了销毁。他们害怕镜子照出一些人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