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闪过,那些碎玻璃渣像倒放的视频一样从地上飘起来,重新拼合成完整的玻璃制品。
倒下的家具自己站起来,摆回原位,墙上的焦痕褪去,恢复成原来的白色。
前后不到五秒,房间恢复如初,连地毯上的灰尘都好像被打扫过一遍。
顾洲忍不住开口调侃,“钟公务员,你这技能打扫卫生也是一把好手啊,要不兼职开个家政公司?”
秦渊在他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顾洲捂着头,龇牙咧嘴,“我说的是实话嘛……”
“少贫嘴。”秦渊收回手,但嘴角微微弯了下。
钟暮没接话,收回手站到一旁,但眼神里多少有点无奈。
吴大爷憋着笑,推了推顾洲,“行了行了,赶紧给你家秦大佬上药去吧。”
顾洲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扶着秦渊到床边坐下。
秦渊没拒绝,由着他帮自己脱掉外套。
伤口露出来时,顾洲倒抽一口凉气。
虽然看上去不深,但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黑气像活的一样在皮下游走。
肩膀,侧腰,后背,手臂,连腿上都还有伤口,看着就瘆人。
吴大爷凑过来看了眼,眉头皱起来,“这伤得不轻啊。那骨刃专克灵体,你这虽然用鬼力封住了,但想彻底好,得回栖园慢慢养。”
秦渊嗯了一声,这次没反驳,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状态好坏很重要。
顾洲拿出钟暮给的阴气凝露,小心地往伤口上涂。
凝露冰凉,涂上去的瞬间,秦渊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但很快放松。
“疼不疼?”顾洲小声问。
“不疼。”
“骗人。”顾洲低头继续涂药,声音闷闷的,“都怪我……要不是我拿了那把刀,你根本不会受伤。”
“不怪你。”
“你就不能怪我一次吗?”顾洲抬起头,眼眶微红,“你怪我,我心里还能好受点。”
秦渊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他说,“那就怪你,回去再补偿我。”
顾洲耳朵唰地红了,低头继续涂药,嘴里小声嘟囔,“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