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锁，又看看其他人，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就在四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在寂静的设备间里响起。

【你爱我~我爱你~……】

“靠！谁大半夜给我打电话！”顾洲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一个名字，林徊。

顾洲愣住了，他抬头看向其他三人。

“都十一点了……”顾洲小声说，“林教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没人接话。

吴大爷沉吟了几秒，低声说，“接吧，听听他要说什么。”

顾洲看向秦渊，秦渊点了点头，他才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林教授？”

电话那头传来林徊温和的声音，带着一点歉意，“顾先生，这么晚打扰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忙完一个课题，看到时间才发现这么晚了。”

“没事没事。”顾洲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林教授找我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有点不放心。”林徊的语气很诚恳，“这几天我太忙，没顾上关心你们的调查进度。怎么样，有新发现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顾洲看了秦渊一眼，秦渊轻轻摇头。

“呃……还在查，暂时没什么进展。”顾洲说，“谢谢林教授关心，有需要的话我们一定找你帮忙。”

“那就好。”林徊笑了笑，“千万别跟我客气。这些学生的事，我也很着急，能帮上忙的一定帮。对了，你们现在在哪儿？方便说话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自然，但在这个时间点、这个地点，听起来就有点微妙了。

顾洲顿了顿，“在酒店呢，准备休息了。”

“哦，那好，早点休息。”林徊说，“调查虽然重要，但身体更要紧，有什么困难随时联系我。”

“好的，谢谢林教授。”

“不客气，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