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胡霖安面前,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白玉扳指递给他。
“胡少爷,咱们现在结婚和当年不一样了。”顾洲笑了笑,“但有些东西该有的还是得有。这个扳指,当年是你送给萧白的定情信物,今天再送一次呗?”
胡霖安接过扳指,手指微微颤抖。
百年前,他送这枚扳指时,是偷偷摸摸的,是见不得光的。
百年后,他再次送出这枚戒指,是在众人的见证下,如此正大光明。
胡霖安握住萧白的手,将扳指缓缓地给他戴上。
“这次,不会再弄丢了。”
萧白看着他,笑了。笑容很浅,但真实。
仪式结束,大家围着桌子坐下。
吴大爷早就等不及了,这会儿都已经喝上第二杯了。
“大爷,您也不等等我。”顾洲赶忙围过来,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等你干什么?”吴大爷笑眯眯地说,“你那酒量,行不行啊?不行别硬撑。”
“开玩笑!”顾洲仰头喝了一口,“我酒量……两瓶啤酒不成问题!”
吴大爷笑得直拍桌子,“两瓶啤酒?你那也能叫酒量?”
“那咋了!”顾洲不服气,看着陆明羽,“陆医生,你酒量怎么样?”
陆明羽推了推眼镜,“大概……和顾洲差不多。”
“你看看。”顾洲得意了,“陆医生不也就这样吗?”
“秦大佬,你呢?”他又转头看向秦渊。
秦渊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从未醉过。”
“怎么可能?”顾洲不信,“人怎么可能没醉过?”
“小顾啊,秦小子活在什么年代?那时候的酒,可比咱们现在这些勾兑的强多了。他要是想醉,早醉了。不想醉,那就是醉不了。”
顾洲这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秦大佬那时候的酒,是什么味道?”
“烈,纯。”
“有机会真想试试。”
秦渊没接话。
吴大爷又笑了,“拉倒吧,就你这酒量,一口下去指不定睡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