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拉长声音,一脸八卦地看着陆明羽。
陆明羽推了推眼镜面不改色,“说明什么?”
“说明他很看重你啊。”顾洲笑嘻嘻地说,“吴大爷不是说了吗,这玩意儿很珍贵,不是随便给的。”
陆明羽没接话,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
但顾洲眼尖地发现,他耳朵有点红。
“哎呀,陆医生害羞了。”顾洲故意逗他。
“我没有。”陆明羽声音平稳。
“你有,你耳朵红了。”
“你看错了。”
“我没看错。”
陆明羽难得和顾洲斗了几句嘴,最后还是吴大爷打圆场,“行了小顾,别逗陆医生,人家脸皮薄,哪像你。”
顾洲刚想反驳,就被秦渊捏住脸。
“陆明羽在开车,不要打扰他。”
“知道了知道了。”
等他们回到栖园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吴大爷和陆明羽在门口道了别,各自回家。吴大爷临走前还叮嘱顾洲好好休息,别明天又喊累。
顾洲拖着行李箱上楼,这次他学乖了,一进房间就把自己收拾干净。
洗澡,换睡衣,一套流程走完,才舒舒服服地瘫在床上。
“这会总不能再把我拎起来了吧。”
秦渊在他身边坐下,瞥他一眼,“进步了。”
“那是。”顾洲翻了个身,侧躺看着他,“话说回来,秦大佬,我怎么觉得你每次都这么干净?咱们一起爬的山,一起走的土路,你为什么衣服上连点灰都不沾?”
他伸手摸了摸秦渊的衣袖,料子柔软,确实干干净净。
“这不公平。”顾洲抱怨,“我每次回来都灰头土脸的,你就跟出门散了个步似的。”
秦渊看他一眼,嘴角微扬,“想让我洗澡?”
顾洲一愣。
“那下次……一起?”秦渊看似语气平淡,好像说了很普通的一句话。
顾洲耳朵一热,赶紧摇头,“不了不了,栖园的浴缸也没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