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洲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只觉得这玩意挺有分量的。
“这是干嘛的?”
吴大爷也凑了过来,接过令牌仔细打量,嘴里啧啧两声,“好东西啊,老头子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亲眼看见鬼差给出这东西。”
“所以到底有啥用?能召唤神龙?”顾洲好奇地问。
吴大爷白了他一眼,“召唤个屁的神龙。这可不是普通的通讯符令,这是幽冥符令,带着地府正经的烙印。功效嘛……”他嘿嘿一笑,把符令还给了陆明羽,“简单说,以后咱们要是碰上什么棘手的麻烦,小陆可以摇人的。”
“摇人?”顾洲眼睛一亮,“意思是能叫钟暮来帮忙?”
“理论上是的。”吴大爷摸着下巴,“不过具体怎么用,能叫来多大助力,就得看情况了。但这玩意本身就有僻邪护身的功效,寻常鬼祟不敢近身。”
顾洲一拍大腿,“行啊陆医生!咱们现在也算是在上面……不对,下面有人了?这关系硬啊!”
秦渊看他们那么激动,从鼻子里轻哼一声,语气淡然,“用不到。”
“哎,秦大佬,话别说这么满。”顾洲转身戳了戳他的胳膊,“哪有嫌弃帮忙的人多的?再说了,免费的,免费的!”
秦渊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反正令牌是给陆明羽的,多个自保手段也不是坏事。
陆明羽收好令牌,几人才拖着行李往村口走。
早起的村民看到他们,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愧疚,也有释然。
丁老三夫妇俩远远站在自家门口,看见他们过来,深深鞠了一躬,没敢上前。
顾洲冲他们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有些事,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揭过去的。但有些事,也没必要一直记恨。
出了村子,重新走上那条崎岖的山路,顾洲又开始哀嚎。
“我的天,来的时候觉得这路难走,回去的时候觉得更难走……这山是不是长高了?”
“山没长高,是你太菜了。”秦渊拎着行李箱,面不改色的走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