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霖安是真心相爱,并非为了钱财。”萧白的声音清朗,语气却异常坚定。
“真心?”胡大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我胡家的儿子,将来是要继承家业、光耀门楣的!怎么可能跟你一个戏子谈真心?你配吗?”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萧白,眼神轻蔑,“实话跟你说,霖安早就跟着部队走了。他玩腻了,自然就回家了,留下你这个烂摊子,还不是要我这个当爹的来擦屁股?”
“不可能。”萧白猛地抬头,眼中是执拗和不肯相信,“霖安不会不告而别,我要去找他!”
“找他?”胡大帅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他绕着萧白走了半圈,像是在打量一件碍眼的物品,“给你脸不要脸。为了我胡家的脸面,也为了永绝后患……”
他朝着旁边的副官使了个眼色。
那副官面无表情地上前,动作极快,一把捂住萧白的口鼻,另一只手寒光一闪。
顾洲在回溯中感同身受,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仿佛那把刀子也捅进了自己的身体。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
“稳住。”秦渊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只手稳稳地按在他后心,一股微凉的鬼力渡入,帮他稳住翻腾的气血和几乎要溃散的精神。
顾洲咬牙,坚持看下去。
萧白倒在地上,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衣衫。他眼睛死死瞪着胡大帅,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一只手紧紧攥着那枚白玉扳指。
“胡……德昌……你……不得好死!”
胡大帅闻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他几步上前,一脚踩在萧白的手上,用力碾磨,硬生生将扳指抢了下来。
“老子上阵杀人,尸山血海都见过,还怕你个小戏子的诅咒?”他拿着那枚沾血的扳指,冷哼一声,“这是我胡家的东西,你也配戴?”
就在这时,门外似乎传来一点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
胡大帅眼神一厉,扫向副官,“都处理干净,别留任何痕迹。”
那副官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场景骤然切换。
熊熊大火冲天而起,吞噬了整个戏班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