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有秦大佬和钟暮在,还能让你出事不成?”顾洲打断他,“正好,有些账,也该跟他们好好算一算了。”
除了陆明羽留在屋里休息,其他人都走出房门,站在院子里和一帮村民对峙。
“不客气?你们打算怎么不客气?”顾洲大声询问。
“赶紧把人交出来!”村长站在最前面,眼睛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地吼道,“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没有新郎,祭祀完成不了,山神娘娘发怒,我们全村都得完蛋!”
“交人?交什么人?”顾洲一肚子火,“里面那是我们的朋友,不是什么新郎!你们搞这些丧心病狂的活人祭祀,别想把我们的朋友扯进去!”
“他就是被选中的!”村长旁边一个瘦高个村民激动地挥舞着手里的柴刀,“山神娘娘认了他!只有他才能平息娘娘的怒火!把他交出来!”
“对!交出来!”
“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其他村民也跟着鼓噪起来,情绪激动,眼看就要往前冲。
就在这里,秦渊和钟暮几乎同时,一左一右,向前踏出一步。
两人都没说话。
秦渊只是抱着手臂站在那里,眼神扫过群情激愤的村民,那目光里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只有千年鬼王俯视蝼蚁般的漠然与冰冷刺骨的威压。
钟暮则站得笔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面容冷峻,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但却看上去气质沉肃,不怒自威。
这两个男人,一个煞气凛然,一个深不可测,并肩而立,硬生生将躁动的人群逼停在了几步之外。
村民们举着农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喉咙里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竟没一个人敢真的上前。
吴大爷趁机上前,指着村长鼻子,痛心疾首地骂道,“你们这群糊涂东西!这根本不是什么祭祀山神,这是在草菅人命!用活人的命去填那个无底洞!”
“还有那个所谓的山神娘娘,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年复一年用这种阴损的法子困住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造的是多大的孽!”
他越说越气,“我告诉你们,在这么继续下去,别说山神娘娘怒不怒,光是这伤天害理折损阴德,就够你们全村人遭报应的!断子绝孙都是轻的,还想有什么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