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两个小时。”秦渊的语气没有商量地余地,“否则你撑不住。”
吴大爷也捶了捶老腰,打了个哈欠,“是啊小顾,磨刀不误砍柴工。老头子我也顶不住了,咱俩眯一会儿,养足精神才好找人。”
顾洲看着同样一脸疲惫的吴大爷,又看着秦渊不容置疑的眼神,直到自己状态确实很差,才勉强点头。
他和吴大爷也顾不上那么多,合衣倒在钟暮那铺着草席的炕上,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不安稳的浅眠。
秦渊不需要睡眠,抱着手臂站在炕边,目光始终落在顾洲身上。
钟暮则靠在门边的墙上,同样闭目养神,姿态放松,但脊背依然挺直。
秦渊注意到,钟暮也是一夜未眠,但此刻呼吸平稳,面色如常,丝毫没有普通人熬夜后的困顿萎靡,这显然不正常。
但秦渊此刻心思都在顾洲和寻找陆明羽上,暂时压下了这份探究。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由远及近,鼓声沉闷地响了起来。
“祭祀开始了。”钟暮睁开眼,看向窗外,声音清晰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炕上的顾洲和吴大爷本来就睡得不踏实,立刻被这声音惊醒。两人揉了揉发涩的眼睛,迅速起身。
“走,去看看。”顾洲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振作精神。
几人收拾了一下,再次出门,混入逐渐汇聚的人流。
村民们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与麻木交织的神情,朝着村子中央那块空地走去。
空地前方就是那座老戏台,他们隔着一段距离站定,混在人群边缘。
祭祀已经开始了。
空地中央,几个村民戴着色彩鲜艳、造型夸张诡异的木质面具,正随着沉闷而富有节奏的鼓声,跳着动作僵硬,但却充满原始野性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