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夫妻,还有他们那个没露过面的儿子,肯定都有问题。”顾洲压低声音,快步跟着秦渊和吴大爷往外走。
“不像好人。”秦渊言简意赅地给出了结论。
夜色浓重,月光被薄云遮挡,只能勉强视物。
幸好吴大爷记路,只要走过一遍的地方他就认的,带着秦渊和顾洲熟门熟路的找到了钟暮居住的那个独立的小院子。
但此时,院子里一片漆黑,寂静无声,压根不像是有人在家的样子。
秦渊在院门外站定,再次尝试将一丝煞气探入,但在触及院落范围的瞬间,就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彻底隔绝。
“就是这里。”秦渊收回煞气,语气肯定,“里面有阵法,隔绝内外。先前柳清荷的域被打回,源头恐怕也是此地。”
就在此时,秦渊猛地将顾洲往自己身后一拉,目光锐利地看向房屋一侧的阴影角落。
“谁?”
阴影里,一个人影缓缓走了出来,正是钟暮。
他依旧穿着那身整齐的衣物,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偶然散步归来。他看着如临大敌的三人,语气还算客气。
“几位深夜到访,有什么事?”
秦渊的态度就没那么好了,没有理会他的客套,直接质问,“这么晚,钟先生不在家中,又在忙些什么?”
钟暮双手插在口袋里,只是淡淡回应,“我的行踪,似乎无需向几位报备。”
“都什么时候了还打哑谜!”吴大爷急了,他见不得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钟老弟,我们那个同伴,陆医生,就是下午来找过你那个,他失踪了,这可是人命关天啊!”
钟暮闻言,一直没什么波澜的脸上,第一次明显地蹙起了眉头,“陆先生失踪了?”
“他下午说是来找你,然后人就没了!”顾洲紧紧地盯着他,“钟先生,你知道他在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