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羽答应着,起身出了门。
时间一点点过去,顾洲因为精神消耗,靠在炕上迷迷糊糊地养神,秦渊也坐在一边闭目养神,吴大爷则有些焦躁地在不大的房间里踱步。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祭祀前夜的村庄,陷入一种死寂般的宁静,家家户户都早早熄了灯,连狗叫声都听不到。
土路上没有路灯,只有惨淡的月光勉强勾勒出房屋和树木的轮廓,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
“不对啊。”顾洲坐不住了,看向窗外浓重的夜色,“陆医生说了天黑前回来,这都黑透了……”
秦渊不用他多说,立刻闭上眼,庞大而无形的煞气如同潮水般以丁家为中心,向整个村子蔓延开去,细致地搜寻着陆明羽的踪迹。
然而,几分钟后,秦渊睁开眼,眉头紧锁。
“怎么样?”顾洲赶忙问。
“找不到。”秦渊的声音也有着一丝凝重,“他的气息……消失了。”
“什么?”顾洲和吴大爷同时一惊。
秦渊再次闭上眼睛,更加专注地操控煞气,细细感知。
“有一个院落,我的煞气进不去。”秦渊睁开眼,指向村子深处的某个方向。
吴大爷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脸色微变,“那是钟暮住的方向。”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能完全隔绝他感知的存在,绝非凡俗。
这个钟暮,到底是什么来头?
事实上,陆明羽早就该回来了。
他确实打算再去找钟暮,但根本还没走到钟暮的住处。
在穿过一条昏暗小巷时,他意外地遇见了丁老三的媳妇。那个总是低眉顺眼、一脸愁苦的妇人,提着一个空篮子,像是刚忙完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