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面无表情地看回去,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小孩子?他形成灵体的时间或许比你出生都早。”
顾洲被噎了一下,梗着脖子反驳,“那他现在心智就是个小孩子。”
秦渊懒得跟他争辩,重新闭上眼睛。
顾洲撇撇嘴,忽然灵机一动,像是想到什么,又朝着阿灵招招手,“阿灵,过来,帮爸爸个忙好不好?”
阿灵犹豫地看了看秦渊,见他没有进一步动作,才慢慢地跑回顾洲面前。
“乖。”顾洲压低声音,指了指窗外,“你晚上在村子里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感觉特别怪,或者让你不舒服的地方,就是怨气很重的那种。记住了,遇到任何危险,立刻回来,什么都不用管,知道吗?”
阿灵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飘到窗边,灵体轻易地穿透了紧闭的木窗,融入了外面的夜色中。
顾洲看着他消失,得意地翘起二郎腿,靠在炕头的被褥上,“看见没,孩子养大了就是好,还能帮忙跑腿侦查。”
秦渊连眼皮都懒得抬。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窗户微微一动,阿灵又穿了回来,身上的白光似乎比出去的时候黯淡了一些,透着一股疲惫感。
秦渊伸出手,指尖萦绕着一缕极淡的黑色鬼气,轻轻触碰阿灵的灵体,感知着他带回来的信息碎片。
片刻后才收回手,看向众人,“他探查到村中确实有几处怨气点,但都被一股力量给笼罩住了,导致怨气稀薄难以定位源头。”
他顿了顿才接着补充,“似乎是一种隐藏,又像是一种镇压,与冥渡珠的束缚力感觉有些相似。”
“和冥渡珠相似?”顾洲一听立马坐直了,“难道……是有什么人刻意布的什么……阵法?”
陆明羽推了推眼镜,“如果是人为布置的阵法,目的是什么?掩盖这些怨气的存在?”
吴大爷沉吟道,“有可能,而且这阵法能同时掩盖多处怨气,范围不小,布阵的人手段不一般啊。”
顾洲想了想,心中一动,立刻集中精神,催动了手腕上的冥渡珠。柔和的光芒闪过,身着素雅旗袍的柳清荷出现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