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抱着手臂站在门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
让他和这么多人挤一个炕,简直是挑战他的底线。
陆明羽也略显尴尬的推了推眼镜,虽然他知道条件不太好,但也没想到是这种大通铺的待遇。
只有吴大爷最洒脱,他把自己的布包往炕上一丢,一屁股坐了上去。
“咋了?这条件不错了。我年轻那会儿跑江湖,猪棚都睡过。现在有瓦遮头,有炕睡觉,知足吧你们这些年轻人。”
顾洲看着那硬邦邦的土炕,想象了一下晚上四个人并排躺着的壮观景象,顿时觉得眼前一黑,前途无亮。
“您老年轻时……生活真是丰富多彩。”他干巴巴地回应。
顾洲叹了口气,认命地把行李箱放到墙角,开始动手稍微收拾一下。
至少把炕上的灰掸一掸,被子抖一抖。
秦渊依旧站在门口,完全没有想要进来的意思,脸色臭得像别人欠了他几万两黄金似的。
“既来之,则安之吧。”顾洲一边拍打着被子上的灰尘,一边自我安慰,“好歹有个房顶,有个能躺下的地方,总比在外面喂蚊子强。”
秦渊听他这么说,才终于走进来,缓缓抬起手,一股极淡的黑色鬼气拂过炕面,那些顽固的灰尘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顾洲这才嘿嘿一笑,“秦大佬你这技能用来打扫卫生果然一级棒。”
陆明羽看了看窗外彻底黑透的天色,低声道,“先休息吧,明天再开始调查。”
几人点点头,也就安安稳稳的爬到了炕上。
顾洲知道秦渊不
秦渊抱着手臂站在门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