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洲闭着眼睛,但是脑子里忍不住胡思乱想:阿月妹子说过,送梳子是结发同心,白头到老,那这梳子……算不算定情信物啊?
刚想到这里,他就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
顾洲脸一热,立刻反应过来,“你又偷窥我脑子!”
秦渊没否认,反而手臂微微用力,将顾洲转了过来,让他面对自己。
“干,干什么?”顾洲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心跳有点快。
秦渊看着他,语气认真,“这梳子,我既收下。日后……我也会挑选合适的礼物送你。”
顾洲感觉脸上更烫了,小声哦了一声,干脆低着头装鹌鹑,额头抵着秦渊的胸口。
秦渊微微低头,凑在他耳边,声音低沉,“你可知道,我此刻在想什么?”
血契本就是双向的,顾洲稍微一感知,就能捕捉到秦渊那清晰的想法,但他偏偏嘴硬,“……不知道。”
秦渊又低笑一声,声音压得更低,还带着一丝戏谑,“我在想……此时,吴继先那老头,总不会再来打扰了。”
话音未落,他便低头,准确地吻住了顾洲的唇。
这个吻不像那天晚上在青和镇的稍纵即逝,而是带着温柔的试探,缱绻的缠绵,却又克制地停留在唇瓣相贴,气息交融的阶段。
顾洲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秦渊那一丝独特的清冽气息,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过了许久,秦渊才缓缓退开,看着怀里微微喘气的顾洲,眸色深沉,“
顾洲闭着眼睛,但是脑子里忍不住胡思乱想:阿月妹子说过,送梳子是结发同心,白头到老,那这梳子……算不算定情信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