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洲明明知道这是个精心编织的陷阱,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包藏祸心,可这具身体本能的心动和信任感,却像潮水般一阵阵涌来,冲刷着他的理智,让他烦躁得几乎要爆炸。
【我靠,又来?】每当感觉到心脏因为赵伯怀的一句话,一个眼神而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时,顾洲就在脑内哀嚎,【秦大佬,这感觉太恶心了。明知道是砒霜,身体还他妈觉得是蜜糖。】
连柳老爷和柳夫人,对这位才貌双全、品行端方的赵先生也越发满意。
柳夫人甚至会私下拉着女儿的手,轻声细语,“囡囡,赵先生瞧着是个稳妥的,学问好,人也知礼。你若……若是有意,爹娘也不会拦着。”
顾洲听得只想翻白眼,可惜这种关键剧情里,连眼皮都不听他使唤。
他只能表面羞涩回应,但在心里咆哮。
【稳妥个屁!他惦记着咱们家宝物呢,老太太您醒醒啊!】
在一些难得的自由活动的时间里,大多数也就是柳小姐独处的时候,顾洲拼命尝试在柳小姐的闺房里寻找线索。
虽然他也知道,无论做什么都改变不了已经成为事实的历史,但让他就这么呆坐着,他又觉得浑身难受。
终于,最让顾洲头皮发麻的时刻还是来了。
在一个午后,赵伯怀以归还一本诗集为由再次来到柳府。
在通往书房的回廊下,他恰好遇到了正在那里闲得发慌喂鱼的顾洲。
微风拂过,廊下的藤萝轻轻摇曳。
赵伯怀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柳小姐身上,眼神温柔而专注,声音比平时更低缓些。
“柳小姐,今日读了些诗词,每每看到那些描写知音难觅,倾心相付的句子,心中总会不自觉地想起小姐。”
他上前一步,声音更加恳切,“伯怀自知身份低微,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是……情之所钟,难以自抑。若能得小姐青睐,余生定当竭尽全力,护小姐周全,不让小姐受半分委屈。”
顾洲感觉自己的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加快,那种既羞耻又欢喜的情绪几乎将他淹没。
柳小姐微微低下头,脸上带着羞涩,轻声回应,“赵……赵先生言重了……”
【完了完了完了!】顾洲在脑内对着秦渊发出绝望的呐喊,【秦大佬,他要开始骗财骗色了!救命啊!这他妈是表白啊!这傻姑娘要上钩了,我该怎么办?我控制不了这身体的反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