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爷和陆明羽再次下楼,没费什么劲就把躲在房间里瑟瑟发抖的老板给请了上来。
毕竟外面红雾弥漫,老板根本不敢往外跑。
“几……几位……还有什么事吗?”老板缩着脖子,脸色比昨天还难看。
顾洲直接单刀直入的开口,“我们还想知道,关于柳老爷和柳夫人去世,你还知道些什么?”
老板一听这话,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那都是上百年前的事儿了,这我哪清楚啊。”
秦渊依旧懒得跟他废话,干脆直接开口吓他,“井中除了柳小姐外,还有柳老爷和柳夫人的尸骨。害死他们,并将三人弃尸井中的,便有当年柳府管家。你既为管家后人,怨灵索命,首当其冲。”
老板吓得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冤枉啊!真不关我的事啊!那都是当年我那个老管家爷爷造的孽啊!我才多大岁数?再说我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啊!冤有头债有主,找我也没用啊!”
顾洲和吴大爷对视一眼,有门!
这老板果然知道点内情。
吴大爷立刻板起脸,一副江湖老手的模样,开始连哄带吓,“小伙子,你可想清楚了。那怨灵报仇,可不管你跟他有没有血缘。她认的是这宅子,试着血脉传承的气息。不信你问问这位老哥,他可是你们镇上的,总不会骗你。”
陈老栓也十分配合,浑浊的眼睛看向老板微微点头,“被怨灵缠上,先是浑身发冷,后面或许会做噩梦,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肉腐烂,魂魄被一点点撕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话说的连顾洲都吞了吞口水,没想到这老头还挺会吓人。
老板也被他描述的画面吓得面无血色,冷汗直流,“别……别说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早这样不就好了。”顾洲摇摇头。
老板带着哭腔,瘫坐在地上,“我……我那个爷爷,晚年的时候,是……是嘟囔过一些话……他说……说这事儿真不怪他,都是……都是那个郎中下的药……他……他不过就是……就是多了几句嘴罢了……”
“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