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陈守义施法引动井中气息时,那井中涌出的怨气却远超他的预料。
他猛地停下手上的动作,“不对!这井中除了柳小姐,到底还有谁?”
镇长等人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面面相觑,支支吾吾,不得不坦白。
“还……还有柳老爷……和柳夫人……”
陈守义万万没想到,他大声质问,“柳老爷和柳夫人你们不是说病逝了吗?为何尸身会在井中?”
镇长生怕陈守义停下,赶忙解释道,“我们……我们也没办法!柳小姐怨气这么重,我们怕……怕柳老爷和柳夫人日后也……也生出什么变故,索性……索性一劳永逸……”
“一劳永逸?”陈守义气的浑身发抖,“你们这是伤天害理!将已安葬之人掘坟弃尸,难怪此时怨气如此恐怖!”
然而,封印仪式已经开始,强大的力量已经被引动,若中途停止,后果不堪设想。
陈守义看着眼前这些面露惶恐却毫无悔意的人,又感受着井中柳小姐那滔天的怨气,心中充满了无力和悔恨。
他被骗了。
但此时,他已别无选择。
陈守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咬着牙,继续完成了封印。
“封印已成……但,此等代价,恐怕不是你等所能承受,好自为之吧。”
此时的镇长等人还沉浸在封印完成的喜悦中,压根没把陈守义的话当一回事。
画面最后,镇长等人已经离去,只留下陈守义一人站在井边,望着被封上的井口,脸上写满了愧疚与自责。
“一念之差……酿此大祸……看样子只能镇守此地,稍减罪孽……”
他知道,一旦这个封印破了,整个青和镇恐怕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回溯带来的强烈情绪冲击着顾洲,他呼吸急促,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