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洲愣了愣,“难道……柳小姐刚刚一直让我还的东西,就是这块玉?”这么一说他更加不解了,“可这玉不是你的吗?”
“我于此玉中沉睡千年,直至百年前,在栖园被人意外唤醒。但这之前……这块玉流落何处,经何人之手,我也不知道。”
“那照你这么说……”顾洲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佩,“有可能这块玉在百年前,真的是柳家的?”
“等等……”顾洲像是突然回忆起什么,“我记得当时在栖园,你跟我说过,当年栖园的房主是偶然间得到这块玉,带回的栖园,妄图探究……那现在这么看,难道当时那个人,就是这个姓赵的古董商?”
秦渊陷入沉思,百余年的记忆碎片缓慢翻涌。
“当时……确实有一个自不量力的人试图召唤我,妄图借我之力,最终自食恶果。”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小事,“那时在我眼中,世人不过都是蝼蚁,我未曾在意过那人的姓名。如今想来,那人身份……似乎确实是一名古董商。”
“原来如此!”吴大爷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这就说得通了,难怪别的游客来的时候屁事没有,咱们一来,柳小姐就闹出这么大动静,根子就在这块玉上。”
陆明羽也认同的点点头,“这么看似乎就合理了,玉佩的气息引动了柳小姐的执念,她大概是将顾先生认作了当年带走这块玉的人。”
但新的疑问随之浮现。
“等等等等,我脑子都给你们说乱了。”顾洲皱眉,“我们之前看到的画面,这姓赵的古董商和柳小姐,不是情投意合吗?那柳小姐口口声声的负心人,到头来说的还是这古董商?而如果这块玉是柳家的,最后又怎么被姓赵的给带走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众人都在思索这个关键的问题。
回溯看到的画面和实际发生的事情有冲突,那就是说他们一定是漏了什么重要的一环。
秦渊沉默良久,忽然开口。
“你们可还记得,打捞上那具男性尸骨时,阿月说过的一句话?”
几人面面相觑,当时的注意力都在那具意外出现的男性尸骨上,谁还能记得阿月说了什么。
“就是顾洲你随口猜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