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点点头,眼神有些黯然,“奶奶也是这么说的。”
“那你奶奶还跟你说过些什么?比方说柳小姐是因为什么投的井?”顾洲赶忙接着询问。
“没有了,奶奶那时候年纪也大了,说得颠三倒四,加上我那时年纪也小,有些也听不太明白,只当是故事听。”
陆明羽看阿月回忆不出什么了,干脆换了个路子,“阿月姑娘,我们现在住的听雨轩,你说以前是柳家的宅子,那现在的老板,是柳家的后人吗?”
阿月摇摇头,“柳家没有后人了,柳家只有柳小姐一个独生女。柳小姐出事以后,没过几年,老爷和夫人也相继病逝了,柳家就这么散了。我奶奶也是那时候才离开柳家,后来嫁了人。”
线索似乎又断了。
阿月毕竟才二十出头,柳小姐是百年前的人了,她知道的信息也确实有限。
“如果你们真想查……”阿月顿了顿,“只能去找镇子上年纪大一些的老人,说不定他们还能知道的多些。”
顾洲摆摆手,“嗐,说得容易,你们镇上的那些老爷子老太太,看见我们跟看见鬼似的,都爱搭不理的。”
“我们镇子以前更封闭,很多年轻人出去工作了就不回来了。早几年根本没外人来,这几年大概是出去的年轻人多了,知道这里的人才多了起来。”阿月笑了笑,“偶尔有些游客过来,但老人们的思想转不过来,觉得外人会打破镇上的平静。”
阿月又想了想,“或者可以去祠堂看看,那儿有个房间,锁着咱们镇上的旧物和一些老照片,柳家的族谱没人继承了,或许也扔在了那儿。”
几人和阿月又聊了几句,感谢她提供的线索,然后才离开了小店。
站在店外的青石板路上,顾洲看着另外三个人,“咋说?硬着头皮去跟那些老爷子老太太尬聊?”
吴大爷摸了摸下巴,“硬聊肯定不行,得想个法子。”
“不如我们分头行动?效率和机会都能大一点。”陆明羽提议,“等晚上在回听雨轩汇合,整合一下各自的消息。”
秦渊点了点头,“我带着顾洲去祠堂。”
吴大爷接话,“成,那我和陆医生就在镇上转转,找几个看着面善的老人搭搭话。我这张老脸,兴许比你们小年轻好使点。陆医生看着也面善,不像坏人。”
顾洲听着话就不乐意了,“咋了,我也不像坏人啊。”
吴大爷冲着顾洲挤了挤眼睛,“你是不像,你家那位呢?”
“去去去,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