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归我了啊!”然后大字型瘫在床上,“风景好,空气好,完美!”
秦渊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走到另一张床边坐下,依旧是那副闭目养神的姿态。
“您老不睡也别站岗啊,怪吓人的。”顾洲看着秦渊坐的一本正经,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面朝窗户。
古镇的夜晚异常安静,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传来的打更声。
不知过了多久,顾洲睡得迷迷糊糊的,似乎听到了那种若有若无,像是女人在哭泣的声音,细细碎碎,断断续续的,夹杂在风声里,听不清楚。
他皱了皱眉,含糊地开口,“秦渊……你听见没……好像有女人在哭……”
“野猫叫春而已,睡你的觉。”
秦渊的语气十分理所当然,顾洲脑子本就昏沉,听他这么说,哦了一声,砸吧砸吧嘴,裹了裹被子又继续睡了过去。
第二天几人睡到个自然醒,在民宿简单吃了点清粥小菜。
顾洲想起昨晚的事,好奇的问吴大爷和陆明羽,“对了,你们昨晚听见野猫叫了吗?叫得可惨了,把我都吵醒了。”
吴大爷和陆明羽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我没听见啊,老头子我睡得沉。”
“我那边很安静,没听到什么猫叫。”
“是吗?难道就我们那边有?”顾洲挠了挠头,“算了,管他呢,走吧,咱们去祠堂。”
青和古镇的祠堂看起来有些年头,灰墙黑瓦的,里面打扫得倒是很干净,供奉着一些顾洲叫不出名字的牌位和神像。
顾洲对这类地方一向兴趣不大,东张西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