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的目光扫过他们,难得没有出声打扰,他知道这两人昨夜确实为了顾洲耗费心神。
日头渐渐升高,阳光变得有些刺眼。
吴大爷被透过窗户的光线晃的皱了皱眉,才不情不愿的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见坐在窗边跟座雕像似的秦渊。
“哟呵?”吴大爷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秦小子,起的够早的啊,这一晚上……辛苦了吧?”
他故意拉长语调,眼神往楼上瞟了瞟。
若是平时,秦渊少不得要冷飕飕的怼回去,但今天他却只是淡淡的瞥了吴大爷一眼,“多嘴。”
陆明羽被他们的说话声吵醒,脸上带着熬夜后的疲惫,看到秦渊和吴大爷之间的气氛,了然的笑了笑,没说什么。
秦渊轻咳一声,将话题拉回正轨,“说正事,你们昨夜有什么发现?”
提到这个,陆明羽精神了些,他理了理有些乱的头发,“跟吴大爷研究了大半宿,这笔记上记载的,还有我祖父手札里提到的一些东西,互相印证,基本可以确定,用真名来加强对怨灵的束缚和引导,这条路子是走得通的。”
吴大爷一拍大腿,“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难就难在,咱们从哪儿知道真名?这他妈不是难为人吗?”
几人正说着,秦渊忽然抬头看向楼梯方向。
“他醒了。”
吴大爷和陆明羽闻言,都站起身。
“走,先上去看看小顾咋样了。”
三人上了楼,推开卧室门,顾洲已经坐了起来,除了脸色有些白,人还有些虚以外,但眼神倒是清澈多了。
“洲啊,感觉咋样了?”吴大爷凑上前关心的问。
顾洲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好多了……就是昨天烧得迷迷糊糊的,后来……后来好像就变得很舒服,凉丝丝的,也没那么难受了。”
吴大爷嘿嘿一笑,挤眉弄眼的说,“那能不舒服吗?你小子可是享受了一晚上独家定制的人形退烧贴,还是千年老品牌,制冷效果杠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