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他确认了吴大爷的感觉,“除了怨灵残留的微弱痕迹,还有一丝……属于我的本源气息。”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他的力量与这凡间器物本应毫无瓜葛。
但这缕气息却被巧妙地隐藏着,几乎与收音机老旧的木质和金属元件融为一体,若非吴大爷提醒和他刻意搜寻,根本难以察觉。
只听几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像是内部卡榫被精准地拨开,收音机的木质后盖竟然缓缓地与主体分离,被他徒手卸了下来,露出了里面布满灰尘和蛛网的电子元件。
这手法看得顾洲目瞪口呆:“大佬,您还有这手艺?早知道家里电器坏了就不找维修工了……”
秦渊没理他,目光在那些老旧的电子零件中扫过。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靠近扬声器磁铁后方的一个隐蔽角落。
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巧妙地嵌在了一个线圈的骨架里,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若非刻意探查,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将那东西取了出来。
那是一枚比指甲盖还小些的玉片,颜色暗淡,边缘圆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表面刻着极其细微且几乎难以辨认的纹路。此刻,这玉片正散发着与秦渊同源的极其微弱的阴凉气息。
“这是……啥玩意?”顾洲有些好奇的凑过去。
秦渊没有回答,而是将掌心微拢,一股吸力自他手中产生。
那块古旧玉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失去光泽,最后化作了细小的粉末,从指缝间飘落。一缕极细的青色流光,如同被吸收般,融入了他的掌心之中。
整个过程很快,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站在一旁的顾洲,在秦渊吸收了玉片同时,就感觉身上一轻。倒不是说力量得到了多少的恢复,最起码觉得头脑不再是昏昏沉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