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秦渊立刻转过身,眼神跟刀子似的扫过来:“不行。”
“为什么啊?”顾洲试图讲道理,“现在啥线索都没了,就这收音机可能有点名堂。我小心点,就稍微感应一下,说不定就能看到点有用的东西呢?总比在这儿干瞪眼强吧?”
“你现在的灵魂像一张浸了水的纸。”秦渊语气毫无商量余地,“稍有扰动就可能彻底破损。为了一台不明底细的收音机,不值得冒险。”
“可是……”
“没有可是。”秦渊打断他,“除非你想变成周永福那样。”
这话戳中了顾洲的软肋。
想起周永福那浑浊的眼神,他打了个寒颤,但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他看了看一脸无奈的吴大爷,又看了看沉默的陆明羽,最后把心一横。
“秦大佬,”顾洲坐直身体,表情难得认真起来,“我知道危险。但咱们现在卡在这儿了,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拖得越久越被动。我总不能一直当个易碎品被保护起来吧?”
顾洲眼巴巴的看着秦渊,看他不为所动又继续说。“这次你就在旁边盯着,我稍有不对劲你就把我拉回来,行不?就试一下,就一下!”
秦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评估他的决心和承受能力。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挂钟的滴答声,吴大爷和陆明羽也紧张地看着他俩。
终于,秦渊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算是妥协了。“只此一次。稍有异样,立刻停止。”
“没问题!”顾洲立刻保证。
秦渊走到顾洲身边,对吴大爷和陆明羽道:“你们退开些。” 然后对顾洲说,“凝神静气,别抵抗我的力量。”
顾洲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秦渊伸出手指,指尖萦绕着微凉的气息,轻轻点在他的后颈。一股平和而强大的力量缓缓流入他的体内,护住他的心脉和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