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眼中寒光暴涨,周身瞬间释放出滔天煞气,他一步跨到床边,伸手直接抓向那团试图侵蚀顾洲的灰雾。
“敢动我的人,找死!”
“好家伙!直接上门抢人了!” 吴大爷冲进房间,一看这情形就明白了大概。
他迅速从怀里摸出几张黄符,手掐法诀,口中念念有词,将符纸拍在房间的四个角落,暂时隔绝外部干扰。
陆明羽虽然看不见能量的交锋,但也能感受到房间里一种令人窒息的压力,以及顾洲身上那股极不稳定的气息。他紧张地站在门口,不敢打扰,手心全是冷汗。
阿灵焦急地绕着床头打转,纯净的灵体散发出柔和的白光,试图驱散那些无形的负面能量,但效果甚微。
顾洲夹在三股非人力量的交锋中心,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
但在秦渊强势的外部干预、冥渡珠内两位房客出于本能的护食以及吴大爷的符箓加持的共同作用下,那种灵魂被剥离的虚弱感确实减轻了。
他咬紧牙关,凭借着求生本能,拼命凝聚着自己涣散的意识。
【…契约…束缚…该死的珠子…】 梦境深处传来一阵夹杂着愤怒和惊讶的杂音低语。
僵持了片刻,那股力量似乎意识到今晚无法得手,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只留下充满恶意的余波在梦境中回荡。
缠绕顾洲灵魂的吸力瞬间消失,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神涣散,但总算恢复了意识。
他第一眼就看到秦渊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曾褪去的……紧张?
“结……结束了?” 顾洲声音沙哑得厉害,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灵魂都在发抖。
秦渊收回手,表情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但语气依然凝重:“暂时。它比我想象的还要急躁和强大。”
吴大爷撤去符咒,走过来摸了摸顾洲的脉搏,脸色难看:“好凶的东西!这是看小顾灵魂特殊,想直接硬抢啊!要不是有血契和这俩房客挡着,今晚就悬了!”
陆明羽这才敢走近,担忧地问:“顾先生,你感觉怎么样?”
顾洲摇摇头,想说话却一阵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