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意外的是,陆明羽对秦渊的突然出现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微笑着点头:“果然如此。我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这里有一股非同寻常的气息。想必您就是顾先生身边的那位特殊存在了?”
秦渊挑眉:“你能感知到我?”
“某种程度上是的。”陆明羽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家传的某种感应能力,虽然比不上祖父,但足够感知到非人的存在。刚才我就觉得房间里有什么在观察着我们,现在终于见到真容了。”
顾洲看看秦渊又看看陆明羽,突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最普通的人。
秦渊冷哼一声,对陆明羽的解释不置可否,转而严肃地对顾洲说:“通过血契,我能感觉到你的灵魂负担在加重。任何冒险行为都可能同时危及我们两人,你确定要听他的建议?”
顾洲犹豫了。
一方面,陆明羽提供的线索确实很有价值。另一方面,秦渊的警告也不无道理。他最近确实感觉越来越疲惫。
陆明羽适时开口:“我理解您的顾虑。但如果放任不管,顾先生的情况只会越来越糟。我从几位患者那里已经看到了这种趋势。最初只是做噩梦,后来开始出现记忆缺失,甚至情感麻木……”
秦渊沉默片刻,终于让步:“我同意再去做一些调查,但一旦我觉得危险,必须立即停止。”
顾洲松了口气,连忙点头:“这个当然!安全第一嘛!”
窗外,夕阳渐渐西沉,咨询室内的三人却刚刚开始一场非同寻常的合作。而远在城市另一端的忆味轩,霓虹招牌刚刚亮起,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每个排队的人都面带期待的喜悦,浑然不知自己即将付出怎样的代价。
从陆明羽的心理咨询室出来后,三人站在街边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