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得无可救药。”
秦渊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也不知道听了多久,脸上写满了本王怎么会跟这种智障绑定的嫌弃。
“给一个连形体都凝不稳的残灵起名?”他红眸扫过那团小影子,语气带着惯有的嘲讽,“闲得发慌?还是嫌自己命太长?”
顾洲被他怼得噎了一下,不服气地嘟囔:“起个名字怎么了?叫着方便嘛……它好像也挺想要的。”
“想要?”秦渊挑眉,“你可知‘名’为何物?于生灵而言,名非简单代号,是标识,是锚点。于灵体而言,尤其如此。你赋予其名,便是在其混沌意识中打下你的印记,建立单向的联系。这虽算不上什么正经契约,但也绝非儿戏。你确定要跟这么个东西牵扯更深?”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小影子身上,带着审视:“更何况,它这般弱小,能否承受住一个‘名’的重置,还未可知。”
顾洲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起个名字还有这么多讲究。他看向那小影子,它似乎能感受到秦渊话语中的严肃和压力,又往后缩了缩,但那股“想要一个称呼”的微弱意念却依旧固执地传递过来。
“呃……这么严重吗?”顾洲有点犹豫了,他看向那小影子,“喂,大佬说的你听见没?起了名可就没后悔药吃了啊?说不定还有风险?”
小影子飘忽不定,似乎在认真思考,过了一会儿,它慢慢地、肯定地上下浮动了一下,像是点头。
顾洲:“……”得,当事灵都没意见。
他看向秦渊,试探着说:“你看……它好像不怕?要不……就起一个?简单点的?”
秦渊看着这一人一灵,一个傻大胆,一个懵懂无知,简直没眼看。他按了按额角,像是被什么糟心事烦到了,最终不耐烦地挥了下手:“随你。日后若被反噬,别怪本王未曾提醒。”
他算是默认了。
顾洲松了口气,又有点小兴奋,但起名的热情被秦渊刚才那盆冷水浇得差不多了,一时间也想不出啥好名字。他憋了半天,试探地说:“那……要不叫‘迷糊’?你看你总是模模糊糊的……”
小影子剧烈晃动: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