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盘声?更像是重复生前的动作。
霜花HELP?血泪照片?这看起来……更像是在拼命示警或者展示痛苦?
甚至掐脖子……现在想想,当时虽然恐怖,但秦渊一哼就松开了,似乎更像是一种……过激失控的接触尝试?
“HELP……”顾洲喃喃自语,“它好像……一直在试图告诉我什么?而不是单纯想弄死我?”
“总算还没蠢到家。”秦渊轻哼一声,“一个存心害人的恶灵,有无数种方法让你悄无声息地消失,而不是玩这种猜谜游戏,一次次引起你的注意,甚至把救命两个字拍你脸上。”
“那……那它为什么又掐我?”顾洲想到那个还是后怕。
“也许是因为沟通失败,急了。也许是因为别的干扰。也许……”秦渊目光扫过那个黑色摆件,“那一下,根本就不是它的本意。”
顾洲一个激灵:“你是说……有东西在捣乱?故意让它看起来像在攻击我?”
“那个冷笑,你忘了?”秦渊提醒他,“以及办公室里那个只会吸食怨念的摆件。这栋楼里,明显不止一个东西。有的被困住,有的……可能乐在其中。”
他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缓缓闭上眼。
顾洲屏住呼吸,知道秦渊要动用他的感知能力了。他心里忍不住嘀咕:早干嘛去了?之前去那鬼地方好几趟,差点把小命都丢了,也没见您老人家这么大张旗鼓地感知一下?非得等回家了,沙发坐着,平板玩够了,才想起来干正事儿?
他这边正腹诽,那边秦渊却切实能听到他的心声,薄唇就吐出两个字:“蠢货。”
顾洲一噎。
秦渊依旧闭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耐:“有些东西,身陷其中,如同雾里看花,反而难以看清全貌。距离远了,干扰少了,那潭水底下到底是什么货色,才能瞧得更明白点。懂吗?”
顾洲撇撇嘴,没敢顶嘴,心里却不得不承认有点道理。这就跟站在山下看不清山势全貌,非得退远点才能看出个所以然一样。
这次他不敢再瞎想,老老实实在旁边等着,心里默默祈祷这位爷小心点,控制好火力,别一个用力过猛,又把他这个破杯子给波及炸了。
周围的空气似乎微微凝滞了,一种无形且极其细微的波动以秦渊为中心扩散开来。这波动非常克制,远不如之前在办公室里那般具有压迫感,更像是一缕精准探出的蛛丝,悄无声息地蔓延向远方。他眉头微蹙,似乎在分辨着极其复杂而遥远的信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洲努力瞪大他的通灵眼,能看到空气中那些原本缓慢飘荡的灰黑色浊气仿佛受到了某种精准的牵引,开始朝着某个特定的方向加速流动,就像百川归海,最终汇向那隐藏在远处城市灯火中的鼎盛国际大楼。而那汇聚的中心,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暗旋涡,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吸力。
秦渊闭着眼,低声说道,像是在描述一幅无形的画卷:“很乱……很多股不同的情绪……恐惧、绝望、愤怒、不甘……像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