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眯起眼睛:“老头,这里没你的事。”
吴大爷没理会秦渊,而是从口袋里摸索着什么。顾洲本以为会掏出什么了不起的法器,结果大爷摸出来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一口。
“大爷,这时候您还抽烟?”顾洲简直要崩溃了,但又转而一想,“不对啊大爷!你能看见秦渊?”
“淡定,淡定。”吴大爷吐了个烟圈,目光落在秦渊身上,摇了摇头:“煞气太重,非是正途。你这般行事,与邪魔歪道何异?它虽非生人,亦未酿成大祸,何至于要形神俱灭?”
秦渊脸色一沉。他纵横捭阖千年,何时被人如此当面教训过?尤其还是个看起来行将就土的老头子。他指尖血光并未散去,眼神变得危险起来:“老头,莫要多管闲事。”
“闲事?”吴大爷走到小灵体面前,仔细观察了一下,摇摇头:“老朽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用这种方式对付小孩子的人。”
他说完,不再看秦渊,转而望向那团越来越不稳定、发出刺耳噪音的小灵体。
那小灵体似乎也感觉到了另一种气息的介入,变得更加狂躁,猛地朝离它最近的顾洲扑去!
“妈呀!”顾洲吓得抱头鼠窜。
吴大爷叹了口气,似是有些无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看不懂的图案。就在小灵体又一次提高音调,震得窗户玻璃出现裂纹时,吴大爷手指一弹,那符纸轻飘飘地飞了出去,正好贴在小灵体的额头上。
刹那间,哭声停了。
没有金光大作,也没有风云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