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看到秦渊一个模糊的影子,就吓成那样?虽然秦渊的气场是挺吓人的,但邻居的反应似乎有点过度了?而且,那眼神里的惊疑…不完全是陌生的恐惧,倒像是…隐约认出了什么?
一个念头突然钻进顾洲的脑子。这个邻居,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关于这栋房子?关于前房主?甚至…关于秦渊?
他想起之前中介小刘说过,这房子之前有几任租客都没住长久。邻居肯定也听说过这些事。而且他刚才还说“这房子邪性,街坊邻居都知道”…
难道,刚才他不仅是被秦渊吓到了,还因为认出了秦渊的“形态”,从而确认了某些流传的传闻,所以才吓成那样?
顾洲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看来,这梧桐里的老邻居们,对这栖园的底细,恐怕不像他们表现出来的那么一无所知。
他摸了摸下巴,看着邻居消失的方向,心里活络起来。
或许…找个机会,可以从这些老邻居嘴里,套点关于这房子和前房主的信息?
当然,得等那位邻居缓过劲来,而且得小心谨慎,不能再把秦渊这尊大佛惹出来了。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安静如鸡的玉佩,叹了口气。
这位室友,对外人凶得很,对自己人矩也多。真是…难伺候啊。
不过,经过这么一遭,顾洲心里那点因为日常摩擦而产生的小怨气,倒是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不少。
至少,在对抗外敌这方面,他们俩貌似暂时站在同一战线?
邻居风波过后,栖园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顾洲提心吊胆了两天,生怕那位被吓破胆的邻居跑去居委会投诉,或者干脆报警说这里有鬼。但出乎意料的是,外面风平浪静,再也没人来敲过门,连路过栖园门口的行人都似乎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看来秦渊那一下“死亡凝视”效果卓着,估计短时间内是没人敢来招惹这栋“鬼楼”了。
顾洲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那点对秦渊的微妙感激又冒了出来。虽然方式粗暴,但结果确实是帮他解决了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