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茶几上那几枚被他擦得干干净净的古钱币和青铜扣。
所以…帮秦渊找回这些旧物,其实是在…整理他的遗物?
这个想法让顾洲感觉有点怪怪的,但又觉得合情合理。
他看着那枚看似普通的玉佩,心里对那位从未谋面的前房主产生了一丝复杂的情感。有点作死的同情,也有点感谢他送来这么一位奇葩室友。
当然,最多的还是好奇。
那个前房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究竟知道些什么?又到底尝试了什么东西,最终触怒了秦渊?
这些问题的答案,恐怕都被埋藏在了过去的迷雾里。
而顾洲很确定,至少在目前,秦渊是绝对不会再透露半分了。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抹布,继续擦拭茶几,小心翼翼地将那几枚古钱币和青铜扣摆得更整齐了一些。
虽然不能问,但他还可以做。
比如,继续帮这位脾气暴躁的室友,找回他散落各处的家当。
这算不算另类的…考古?
顾洲对胸口挂个鬼王的日子,竟然有点……习惯了。
人类的适应力真是可怕,尤其是在发现对方虽然脾气坏、规矩多、但似乎真的有某种底线不会真正弄死自己之后,那点残存的恐惧就开始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摆烂心态取代。
比如,他现在就敢只穿着一条大裤衩和一件旧T恤,嘴里叼着牙刷,趿拉着人字拖,在客厅里晃来晃去地找昨天脱下来不知道扔哪儿的袜子。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嗷嗷嗷嗷~”他甚至还哼起了跑调的歌,完全没在意形象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