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一片寂静。
刚才那个毒舌的评论员仿佛瞬间下线,又变回了那个惜字如金、冷漠高傲的鬼王。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顾洲以为对方不会回答的时候,一道仿佛不愿多提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些许微末见识,不足挂齿。”
语气平淡,但顾洲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波动,那里面似乎有一闪而过的…追忆?以及被刻意压抑下去的什么东西。
说完这句,那边便彻底沉寂下去,再无任何声息。
顾洲坐在逐渐暗下来的客厅里,回想着刚才那场诡异的共同观赛经历,以及秦渊最后那句意味不明的话和复杂的情绪,心里像是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这位室友的过去,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不简单啊。
自从上次足球解说事件后,顾洲心里那股对秦渊过往的好奇心就像是发了芽的种子,蹭蹭地往上长。
一个能对现代足球战术进行精准毒舌点评、用词还古风十足的千年鬼王?这背景故事想想就带感啊!
但他也清楚,直接问“大佬您生前是干嘛的?怎么死的?”这种问题,大概率会被当场打死。
得讲究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