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没说完,但顾洲懂了。玉佩在哪,秦渊大概都能感知的到。也就是说,如果他带着玉佩出门,就相当于自己再做什么这位大爷都会知道。
这…信息量有点大。
但不管怎么说,能出门就是好事!
顾洲连滚爬爬地冲回卧室,小心翼翼地拉开抽屉。那枚玉佩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温润的光泽下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和…一个暴躁的千年鬼王。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般,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系着玉佩的旧绳结。
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他手上,带着警告和嫌弃的意味。
“轻点。”脑海里的声音命令道,顿了顿,又极其不耐地补充了一句,“…别弄丢了。”
顾洲:“……”居然还担心这个?难道丢了会更糟?
他没敢问,赶紧找了根结实点的红绳,小心翼翼地将玉佩串好,然后挂在了脖子上。玉佩贴在他胸口皮肤上,冰凉刺骨,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种更加紧密的束缚感油然而生,仿佛他和某个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形影不离了。
但同时,那种只要离开房子十米就心悸头晕的感觉…消失了。
顾洲走到门口,试探着迈出一步,两步…十步…二十步…
一直走到小区门口,那种可怕的拉扯感再也没有出现。
自由了!
…虽然自由的代价是脖子上挂了个鬼王。
顾洲看着眼前车水马龙的街道,又低头看了看胸口冰凉的玉佩,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他掏出手机,已经迟到半小时了。他赶紧给老板发了条微信,谎称自己突发急病刚看完医生,现在赶去公司。
发完微信,他叹了口气,认命地朝着地铁站走去。
胸口玉佩冰凉,而在他脑海中,那道冰冷的声音似乎哼了一声,便彻底沉寂下去,只留下一种真麻烦的烦躁情绪,久久不散。